姜辰曾亲眼看到唐依依掌控着某种声波，可以控制那些原本属于伊丽莎白的炼金人造天使。
    这无疑是对路西法言词的一种论证。
    姜辰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你已经知道你父亲根本就不存在，那你的恨又如何而来？”
    “你听到的话，那都是你自己的感觉吧，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反叛天堂堕落地狱，你怎么可以过去给那个声音？”
    路西法咽了一口口水。
    “很难解释，是一个很烧脑的悖论，我会尽量让你能听懂。”
    “比如，当我怀疑父亲的存在时，便会有兆头提醒我，他是真实存在的。”
    “就好像我的父亲无处不在，随时随地都在监控我，监控我的思想！”
    “于是，我不禁这样设想，有没有可能确实是某种智慧，或者生命，在掌控这些声音，把他们变成兆头，放在我们的身边。”
    姜辰彻底听傻了。
    “如果真的有这种存在，世界上的一切都根据这人定下的规章运行，真的是太恐怖了！”
    路西法摇摇头。
    “我习惯了，倒是不觉得恐怖。”
    “如果不是这些兆头，我也根本找不到你！”
    路西法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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