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那个眼神。
    项宁自己知道，有愧于他们，所有，他做出了补偿，付出的不在是生命，而是灵魂，或许有人说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但不管是从古至今的三魂七魄，还是从现代医学角度科技的精神力层次方面。
    灵魂似乎真的存在，或者说对灵魂的定义并非三百多年前的人们对灵魂的定义。
    “你后悔吗？”机灵忽然询问，如今的项宁，虽为人，但已经不在是一个完整的人。
    何为完整的人？只要人不死，即便断臂，缺腿，也是一个完整的人，但是项宁呢，硬要说的话，他现在的状态，从现维度的解释来讲，无法解释，因为项宁还是项宁，什么都没变。
    但从机灵，从第四维度，乃至更高维度意识层次来讲，项宁就是一个残疾人。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不好消息中的好消息，因为只要项宁不离开这个维度，或者说现在的宇宙空间，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但离开···项宁笑了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了。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项宁看着那些人。
    “相比之下，那些死去的人，我还活着，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但其实这不一定需要你来做，或者说······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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