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涩和不安，摊着手道：“我只是一个凡人啊。”
    “什么？”繁星惊讶地张大嘴巴，“怎么可能？”
    她明明感觉他的气息比东方还要强大，以为他至少是结丹期呢。
    “我的母亲本是一只修行千年狐狸精，却爱上了一个凡人道士，用媚术将他迷惑结为了夫妻。没想到这道士其实早就知道她是狐狸精，趁她生产的时候出手挖了她的妖丹，还想杀我斩草除根，我的母亲燃烧妖灵与他同归于尽，并将妖丹喂给我吃了…我辗转来到凤凰山脉求仙，才知道没有灵根。”
    柳真，林鹿，白九卿都是人与妖的结晶，也是三场悲剧。可见跨种族恋爱真的不会有结果。
    繁星默默想着，又问：“那你为什么不修妖呢？”
    白九卿脸色更苦，“我也没有妖脉。”
    妖族的妖脉等同于人类的灵根…两样都没有…真是双重悲剧。
    繁星安慰他道：“我有个厉害的前辈，对妖族还挺有研究的，等它回来我替你问问。”
    白九卿笑笑，道：“几百年都这么过过来了，我早就习惯了。”
    繁星觉得他不笑还好，一笑让她也跟着难受了，从头到脚地把他打量了一遍，道：“如果你是普通凡人，根本活不了几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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