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圣帝强者脸色微变，身形立即后退，与此同时，其他修士也已经杀来。
    但就在这时，王凡已经再次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
    这些圣帝纷纷大怒，有人想要追击，却是强行忍住。
    秦歌踏空而来，右手随意一划，滋啦一声，便已经撕裂空间。
    只是，正当他打算踏入进去追击的时候，却是陡然止住了身形。
    他不能去追，毕竟，万一对方是故意调虎离山，那他可就中计了。
    他一旦离开，对方再杀个回马枪。
    若对方真的是杀掉司徒海和冯元二人的凶徒，那这些炼宗圣帝，可就危险了。
    秦歌想到这里，脸色瞬间狰狞，显得有些憋屈。
    他堂堂圣帝巅峰，何时如此憋屈过了，真是可恶！
    与此同时，一处空间之内，王凡也是有些郁闷。
    秦歌竟然没有追来，这让他很是受挫。
    先前他动手，可不是为了调虎离山，更不是为了杀人。
    他是想把秦歌引诱出来，先干掉秦歌而已。
    只是，谁又能想到，秦歌竟然都没有追来呢。
    “真是垃圾，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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