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难，但她慢慢可以克服了。
    想到自己的成绩跟唐果的成绩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点，杨真可高兴了。
    没问到自己要的答案，赵小川耸了耸肩，很快就放弃了。
    他本来也是开玩笑的，略带提醒地告诉杨真，别看赵文雅现在惨兮兮的，就忘记赵文雅的德性，然后跟以前一样，又二傻子一样地对赵文雅好。
    好了伤痛忘了痛，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让赵小川痛心疾首的是，杨真没有犯这个毛病，怎么最不可能犯的唐果犯了！
    眼瞅着赵文雅巴巴地跑到唐果的面前，一脸凄凄地问唐果借考卷，赵小川目瞪口呆地看着唐果点头同意了，而且还真把考卷借给赵文雅了，哪怕唐果当时的表情是一脸嫌弃。
    “把眼泪给我擦一擦，提醒你，如果你把眼泪和鼻涕弄到我的考卷上，弄脏了，就等着挨我的揍，然后从此以后都别想再问我借了，明白吗？”
    听到唐果这话，赵文雅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连忙头一撇，用肩膀的布料把眼泪给擦干净了。
    接着，吸了吸鼻子，咕咚一下……
    唐果：“……”
    难道赵文雅是换了“芯儿”吗，怎么变得这么埋汰！
    唐果嫌弃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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