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是真的偷了懒，一场没出现。
    哪怕不确定自己这么做了是不是一定有用，但心意到了就好。
    “我我我，我也要签名，我没有海报，但能不能签我衣服上？”
    “给我也签一个。”
    “我也要！”
    ……
    看到场面要爆了，赵小川自觉跑出来维护纪律：“想要签名的一个个来，请大家配合排队。”
    “有排队，有签名，捣乱的就给我滚蛋，没有签名啊。”
    “还有，看看你脏兮兮的，一身的臭汗，还好意思让唐大神把名签在你的衣服上，臭不臭。”
    “我这里有唐大神日常的照片，洗一张是六毛钱，所以每张照片我收你们一块钱，不过分吧？有需要的可以找我买了然后让唐大神给你们签名。”
    “这样配套，会更好。来来来，队伍排起来！”
    一听赵小川这话，那个带了海报的女生带头第一个买了一张照片：“我要一张。”
    照片到手后，女生小声地说道：“麻烦你再给我签个名。这张海报和签名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唐果瞥了赵小川一眼，没反驳，只是默默给女生签名。
    拿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女生高兴得又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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