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吴三维再也记不起女孩的任何细节，只觉得一股钻心裂肺的疼痛。
    “不！”
    “不！”
    “不！”
    他连声大吼，像一个野兽般扑向镜子，双手剧烈拍打：“把她还能我！”
    “求求你，快把他还给我！”
    镜子中的“那个自己”，依然面无表情，眼神中闪烁出令人感到恶心的目光。
    这种目光吴三维也有过。
    学院的生物实验室中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那些力气弱小的孩童们，在灰袍的监督下，拿着锋利的解剖刀，几乎闭着眼睛切开了小白鼠的肚子。有时，这只小白鼠很幸运，它并没有被切中致命部位，仍能剧烈挣扎。这时，它会用一种祈求的眼神，向那些手持解剖刀的孩子哀求，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这时，那些被鲜血蒙住了双眼的孩子们，就会把这只“幸运”的小白鼠用绳子吊在实验台上，然后在一旁哈哈大笑，这是他们少有的乐趣，也是为数不多灰袍人不会阻止的违规。
    这些孩子的眼神中，就充斥着这种令人“恶心”的目光。
    这是一种无情、不屑、冷血、戏谑、玩弄等诸多负面信息，汇聚在一起形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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