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哪怕是敌对关系，妙觉的娇容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可偏偏云青岩看向她时，眼中有着掩盖不住的厌恶。
    这厌恶，是打心底的厌恶。
    “妙觉，他似乎很讨厌你。”
    妙觉旁边的，面无表情的中年人突然开口道。
    “咯咯咯，现在厌恶，不代表未来会厌恶，等他也染上那种物质后，只怕会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喜欢……”
    妙觉一点都不在意道。
    “帝女城现在，有多少人染上灰色物质了？”云青岩看着妙觉说道。
    “灰色物质？”妙觉徒然瞪大了瞳孔，“你看出来了？”
    灰色物质无色无味。
    是沾染在灵魂上面！
    哪怕是神识，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云青岩是如何知道的？
    尤其是……云青岩说它是‘灰色物质’！
    妙觉曾听对她种下灰色物质的人说过，灰色物质其实是有颜色的……
    但哪怕是仙帝，都未必分辨得出它的颜色。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妙觉身旁的中年人冷哼了一声。
    “也不怕告诉你，如今的帝女城，只要是道祖……都已经染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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