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说给他听…
    方十三脸上变得平静起来，眼神开始变得冷酷，他转向李华森，手中斩骨刀缓缓拔出。
    “有两件事，不过还是一件一件来，你先告诉我，我徒弟到哪里去了！”
    斩骨刀朝向李华森，刀身缓缓拉伸，变成一柄黑色唐刀。
    李华森脸上有些奇怪，他把两只手放在面前，不断甩动，“师傅大人，我就是你徒弟啊，我叫李华森，木子李，化十华，三木森，李华森！”
    方十三叹息一下，说道：“刚才有点失察，幸好你问的那个问题提醒了我。”
    李华森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问道：“师傅大人，我真的是李华森啊，刚才我说什么了啊？”
    黑色唐刀斜向右，斜放在右腿旁，方十三脸上很是严肃。
    “你刚才的原话是，玫瑰魔盗团竟然就这么走了？”
    李华森一副委屈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是啊。”
    “但她们刚才只是跳下八楼而已。”
    “有区别吗？”
    “有区别。”
    “什么？”
    方十三将黑色唐刀忽然向右猛刺，虚空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方十三的双眼瞬间变成一只金色，一只黑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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