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出客厅大门，便传来乔玉华的喊声：“童瞳，我恨你——”
    “请便！”童瞳头也不回，“不过我奉劝你别那么激动，以后要恨我的地方还多着。”
    跨出门，童瞳一眼看到正推着轮椅来回起动的钱子轩。
    “二少奶奶要回了。”钱子轩缓缓停下，“老太太要不要和二少奶奶说句话？”
    曲老太太缓缓睁了下眼睛，又慢慢合上。
    钱子轩明白了，不再多言。
    童瞳挑挑眉：“怎么，奶奶不进关心下她？”
    人家都以命效忠了，曲老太太此时心肠却如此硬，有点不像原来那个曲老太太了。
    “……”曲老太太眼睛依然闭着，却别开了脸。
    童瞳笑了：“奶奶别怕。如果乔玉华有什么事，到时警方来了，你就说是我喂她的毒……”
    “二少奶奶别吓唬老太太。”钱子轩这回反应极快，“乔老师咎由自取，我们不敢做伪证。老太太休养要紧。”
    童瞳淡淡笑了：“钱医生越来越聪明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处处为奶奶着想，为毛奶奶更信任那个女人呢？”
    童瞳话音未落，曲老太太的眼睛睁开了。
    “我推老太太回看看。”钱子轩不动声色地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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