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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战青空着手回来，曲一鸿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平静地问：“找不到人了？”
    “很难找。”战青言简意赅，“重要的是没时间。二少，我们撤吧！”
    “你也相信这张纸条？”尹少帆眼睛一亮，“我就说那个妹子十有八九是好人，特意好心给我们通风报信……”
    李司机一扯尹少帆的衣袖，示意静下来听曲一鸿拿主意。
    缓缓靠着窗户，曲一鸿凝着外面翩飞的雪花。
    好一会，他才静静地道：“战青，你说过，有一波讲汉语的，有一波讲法语的？”
    “是。”战青颔首，“可以肯定是两波人。讲法语的明显就是那个飚车的车队成员。”
    曲一鸿颔首。
    战青补充道：“只是他们换了装束，我们就认不出他们是飚车队的。”
    “那么，这个外卖员就是那波汉语的了？”曲一鸿挑挑眉，星眸锁定战青的眼睛。
    “是有可能。”战青道，“但是不一定。”
    “怎么说？”尹少帆在旁急切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战青沉吟数秒才道：“我听到过他们有人说汉语，来者不善。”
    尹少帆在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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