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地命令，“我不用……不用回避老二。”
    钱子轩身子一僵，默默凝着曲老太太好一会，终于选择服从。
    他将轮椅再度转回前行，和风细语地道：“滔滔的声音听起来满有底气，身体不错，老太太不用多操心，这孩子有自己的福气。人嘛，是有福气之说的。”
    这话似乎还合曲老太太的意，路灯下，曲老太太的脸色和缓了不少。
    “滔滔当然……有福气。”她艰难地说道，“他生下来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是呀！”钱子轩温和地附和着，“滔滔生下来就难产，当时三少吓得都不敢和老太太说，最后是乔老师从别人那里听到消息，告诉老太太这件大事。老太太接了滔滔回来，滔滔才没在外面受太多苦……”
    说着说着，钱子轩的声音小了下来，似乎陷入往事。
    曲老太太亦没有什么反应。
    好半天，钱子轩才幽幽一声叹息：“滔滔变成和云居的主人，可比三少靠谱多了。”
    曲老太太总算发出声音：“罢了。”
    钱子轩松了口气：“老太太看得明白，放得下，这可是大家的福气。”
    “别夸了。”曲老太太眼眶一红，“你中庸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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