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不敢说。
    曲一鸿等人直接回了太煌在巴黎的分公司总部，特意清空一个半大不小的办公室，成立临时询问室。
    白果儿静静地在曲沉江旁边坐下，担忧地看着曲沉江。
    现在曲沉江的毒隐随时上来，如果在这里发作，她不敢想像后果。
    曲沉江再狼狈，估计也不想在曲一鸿面前狼狈吧……
    “大哥，你们要问什么，现在就问吧。”曲一雪催促着，“我还得会合他们。”
    曲一鹏沉吟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紧曲沉江，眸光锁定曲沉江深陷的眼窝。
    曲沉江一直保持安静，似乎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面对什么人。
    反而是白果儿没法淡定了，轻声道：“有什么事，回国再问，好吗？”
    “有些事可以回国问，有些事不能。”曲一鸿云淡风清地道。
    “什么事？”白果儿惊诧地抬起头。
    这么急？
    “我现在首先想知道的是……”曲一鸿沉吟着，轻轻吐出，“曲沉江，当初我法国遇袭，是不是你出钱买的飞车党？”
    “……”曲沉江保持静默。曲一鸿静静地道：“这事非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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