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嗤笑：“蚯蚓被残暴的人类吓死了？”
    “……”童瞳讪讪地别开眸子。
    “你在抗拒出题人残暴？”墨子晨挑挑眉，“行，有个性。”
    童瞳飞快扫了他一眼。她很想问——他是不是欣赏有人性的人类？
    童瞳正想着，对方冷不丁抛过来一句：“不过我们干的是服务。有个性的话，更适合当个体户。”
    “……”童瞳咬牙忍。
    讽刺她呀。行，她老老实实听着。
    听这口气，这个墨子晨就是处女座的头儿了，果然极不亲民，也不知道怎么能爬上总秘书的位置。
    可是有想法也不能辜负林盼雪的好意，她不会把爆脾气暴发在这里。
    “不服？”墨子晨瞄瞄她，“不服可以换个行业，在我这里就得脾气好。”
    “……”童瞳努力扯出个谦恭的笑容，“你说得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砸了林盼雪的好意。
    能坐在这里笔试面试，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大好机会。
    “干我们这行的，就得有林盼雪前辈的好脾气。”墨子晨挑挑眉，“所以她能搞定这份职业。”
    童瞳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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