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看到了水晶残片上的鲜血，沈润的心冰凉一片。
    好在吐出一口血之后，晨光的呕吐停止了。沈润又喂了她一口水，晨光喝，只是漱了漱。
    沈润取出帕子擦了擦她的嘴唇，将她纤瘦的身体搂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两下，便将她拉进他的怀里。
    晨光靠在他身上，平息着促乱的心跳。
    当她通过水晶的碎片去看自己的脸时，她望见了惨白色的一片，手抚上脸颊，她轻笑道：
    “像鬼一样。”
    “怎么会，还是下第一的美人！”沈润站在她身后，含着笑。
    晨光只是淡淡地弯着嘴角：“可带了胭脂？”她问司七。
    司七解下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只极的盒子，那是一盒红色的胭脂。
    晨光涂零在脸颊上，又染了些在嘴唇上，方才有了一点颜色。
    “我背你吧。”沈润对她。
    晨光仅是摇了一下头，向出口处走去，仿佛什么都发生过。
    沈润不出心里的滋味，有些失望她依旧不肯依赖他，可他又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肯依赖他，然而这份理解并不能抹去他的担忧，与混乱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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