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或者摆个小孩把尿的造型，又或者体操里面几个木马动作，说不定还要来得更刺激。”
    他一边说，那边女孩一边脸色变化，最终终于忍不住了：“够了！你们华夏人真变态！”
    “我们华夏人？”陈锋一呆，“那你是？”
    那女孩惊觉失口，慌忙闭嘴。
    陈锋若有所思地道：“国语说得这么好，竟然不是本国人。我想想，难道你是倭人？”
    那女孩哼了一声，没说话。
    “高丽？”陈锋继续尝试。
    那女孩神色一僵，转开了眼睛。
    陈锋眼睛一亮：“明白了。”摸出手机，再次拨出柳振南的号码。
    不多时，电话接通，那头柳振南道：“等不及了？别忙，最多再两个小时……”
    “不，我多提供一个线索。”陈锋笑道，“这个组织很可能是属于高丽的。”
    “咦？难道是……”柳振南一声轻噫，“我这边剩下的二十个组织里，正好有一个是高丽的，‘鬼魅’这个组织你知道吗？”
    “鬼魅？”陈锋故意把名字念了出来。
    地上的女孩不易察觉地一颤。
    陈锋唇角微现笑意：“就它了！”
    柳振南欣然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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