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忽然从他心里闪过。
    对方该不是知道他跟在后面，否则就不只是悄悄离开那简单。那家伙极有可能只是习惯性地从不同的门离开。这种手法他以前执行任务时也经常使用，既能迷惑对方，又能避免被抓到。
    但通常情况下，还有一种可能性更大。
    这地方根本不是对方的秘密据点！
    …
    天亮后，陈锋回到燕京市区，坐出租车回荣风大厦。
    跟萧敏佳打完电话后，他立刻潜进了服装厂。果然，如他所料，那地方他找了足足半个小时，完全没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这也是他以前常用的手段，为了避免被人跟踪，进一个不相干的地方，然后从后门离开，再去真正的秘密据点。
    而在回到市区后，他立刻联系刘武，拿回自己的专用手机联系了韩康民，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韩康民已经派人查过整个服装厂，完全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至于那辆小货车，根本是厂里废弃的车子，被厂里的司机悄悄转卖给了他在金龙武馆的弟弟。
    这条线索至此中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陈锋现在还有另一条线索，只要进行有针对性的调查，一定会有结果。
    而这线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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