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解释成君臣之义,兄弟之爱也错不到哪里去。喜欢给灵知写诗的一般是文人,而且是那些自以为怀才不遇好比怨妇的文人。”
董音被狠狠的刺激道,半晌才说出话来。书衡再接再厉:“况且,灵知美名在外,乃是广济寺又一块招牌。找他询问姻缘,排解思春烦恼的少女何其多。即便他晓得了你为情所困,又怎么知道你的目标是他,而不是像别人一样寻找开解呢。”
多年相处,书衡大抵知道董音的含蓄暗示是什么东西。那只问,有个女子在松树下弹琴,弹的《凤求凰》也好,弹得《竹枝词》也罢,外人听了只晓得这个女孩心里有人,但到底有谁,恐怕谁都不敢自作多情对号入座----何况对方是个和尚。
“可他送了我缶。”
“所以我说我讨厌暗含。缶是否没错,但缶也是酒器啊。一个和尚送姑娘酒器?他要表达个什么
意思?缶还是乐器呢,你怎么不往钟鼓乐之这方面想?”
倒不是书衡非要撩拨她,非要让董音觉得自己有戏,实在是董音根本没死心,她自己虽然蜗牛一样缩回了壳子里,可心中还有缕情思缠绵不断。又是清规,又是俗论,又是理想,替对方找了一堆客观理由,就是不愿意承认对方可能根本不爱自己。所以不如书衡来挑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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