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意。
书衡摇头:“很危险。”
酒精影响人的思维,刘旸反应了一会儿,才笑道:“你说君妇那个?”
“对啊,这句诗字面上的意思谁都知道------”谁都知道你借机调戏我了一把,不过现在没工夫计较这个。书衡咬牙道:“但是万一被有心人借题发挥呢?自古以来文字狱遭殃的人可是没有最多只有更多。”
刘旸笑道:“你太爱操心。文字狱再怎么着也落不到我头上。”
“不敬!这叫大不敬!”书衡急了:“万一皇上或者皇后不开心呢?君妇是随便称呼的吗?”
若是一般人那也就算了,但问题就在两者的身份有点暧昧,着实容易缠夹不清。
“哪来那么多万一。”刘旸走过来拦住她的肩膀:“我老爹又不是昏君,这点心胸他还是有的。放心放心,咱们不会遭殃的。”
这态度太漫不经心!书衡怒:“遭殃的时候,我可不跟你“咱们”,咱先说好了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好好好,你飞你飞。”刘旸倒笑了:“先成了夫妻再说。”
“----我的重点在后半句!”
“是是是!听到了,梦姑!放心好了,大难来了我顶着你先飞。”
事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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