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淡淡的声音响起，季尧垂眸看她，语气意味不明，“知道我是谁啊？”
    “嗯。”明白对方不放手她就不能离开，白珊没有继续费劲。
    手臂触到男生坚硬的胸膛，隐隐的心跳律动透过接触的地方传过来，白珊心间莫名有些发酸。
    她轻声道，“我准备回去了。”
    季尧不咸不淡应了她一声，另一只手划过她脸侧，在她耳边用略低沉的嗓音说道，“你好漂亮。”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只是放轻了些，迷离的灯光让它带上些刻意的暧-昧。
    白珊没说话，纤长的睫却轻轻颤动了下。
    音乐、欢闹声不断，她却像是被隔绝在另一片窄小的空间内，所见所闻均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送你回去？”季尧再度开口。
    “我有同学一起回去。”
    季尧松开手，白珊终于松口气，站直了身体。
    季尧不在意应道：“一起。”
    他让人把李薇喊了过来，自己拿了放在一边的钥匙，对看热闹的程楠跟贺翔熙说了句，“走了。”
    两人没拦他，同时露出一个心照不明的笑。
    入学以来，这两人女朋友不知换过了几任，常常跟他们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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