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黄毛伸出手。他想要伸出手拍一下向洋的肩膀，却碰不到向洋。
    “能在死之前结交到你这样的朋友，也算值了。”
    “可惜了。”
    “刚才你和猫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虽然我不认识什么阴阳师，但是我大概知道是谁想要杀我。”黄毛说道。
    向洋眼中闪过一道异光，“谁？”
    迟疑了一下后，黄毛才低着头道：“抱歉，向洋，其实我骗了你，我有卖过那些玩意。”
    “我知道，”向洋脸上同样带着愧疚，“昨天刚开始的时候，我跟你套近乎是为了打听线索。”
    “不过，我们后面聊的事情，是发自真心的。”他补充。
    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后，黄毛道：“上周日中午的时候，确实有个学生来找我拿货。我的死、包括你被关在这里肯定都跟他有关。只可惜，我并不认识他，也没有他电话号码。”
    “通常我只卖给熟人，怪只怪当时自己财迷心窍，无法拒绝他开出的价格。如果当初我没有卖给他的话，或许我就能逃过一劫了。”黄毛悔恨不已。
    “那个人开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市场价的五倍！”
    “那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向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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