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模模糊糊的有所领悟，想要真正做到能够将剑气送入空间裂隙里，再操纵剑气从什么空间裂隙里涌出，绝对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想要真正融合这枚空间法则的碎片，还需要不断地修炼，才能够真正将它据为己有。
    等到空间法则的碎片彻底被识海融合之后，江天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你看，我就知道，上古战场中，绝对不会只有让人修为增长的机缘，看来灵丹，法宝，神通，还有法则碎片都有可能出现！”玄天神帝的情绪，似乎也受到了先前那段记忆的影响，变得有些低落。
    江天应了一声，迈步往前走，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玄天神帝问道：“前辈，当初妖族为何要入侵我们人族，为何要以我们人族为食？”
    “妖族与我们一样，也要依赖天地间的灵气来修炼，然而，再厉害的功法，能够吸纳的天地灵气，也终究还是有限，但是我们人族就不同了，我们修炼功法，凝聚天地灵气在丹田之中，甚至会用天地灵气淬体，你说我们在妖族的眼里，像是什么？”玄天神帝仿佛已经猜到了江天想问这个问题，一字一句，将其中缘由对江天道出。
    “前辈，我明白了，我们人族修士，在妖族的眼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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