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的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是谁？苏楠？沈小枝？还是陈昭？”
    “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白瑛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来学校这么久了，第一次从别人那里听到有关哥哥的事情，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深吸一口气：“宋阿姨，我并不了解这些事的具体情况，所以我才想打听。”
    宋阿姨冷笑起来：“你想打听？哈哈哈哈……”
    说着她竟然笑起来，语气满是嘲讽：“学校不能宣传封建迷信，但我也不算老师，就算这么说了，也不会有大问题，想来你应该听过那个传说吧，见过904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他们都不在了，毫无例外，我就在这儿奉劝你一句，别因为不该有的好奇心，去打探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如果我说我不是因为好奇心，如果我说陈昭是我哥哥，如果我说就在不久之前我已经见过904了。”白瑛连珠炮似的吐出了这样一大堆话来。
    她已经没办法再讲究什么说话的艺术了，在她听到和陈昭有关的时候她就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见过904！”宋阿姨明显不相信。
    “宋阿姨，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九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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