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个有智有胆的人,他不畏严寒身衣薄褐来哗众取宠。”
父亲抚摸她的头赞她聪慧。“汝今尚稚不足髫年,竟能识人如此,为父让他为汝授业解惑如何?”
于是,父亲并没有重用他,仅仅将他留在府中做一个教书先生,只教她一个。
……
一晃九年过去,如今他二十又六的年纪,也早该娶了妻了。
子时夜半,卫韵从廊中走过,积雪压弯的郁竹里竟透出幢幢灯影,卫韵提着灯笼走向那打开的房门,轻轻挑起帘幔,那人正坐在灯下拭着崭新的匕首,卫韵不由讶道:“这么晚了,相爷怎么没睡?”
他抬目看了她一眼,继续擦拭手中的匕首:“你不也没睡么?”
卫韵叹了口气,放下灯笼,挨着檀木方杌坐下,闲来无事地拨了拨案上的灯花:“奴家刚刚去探视郑娘子了,在她窗外站了好久,发现郑娘子也没睡着呢。”
“家破人亡,姐妹失散,她如何睡得着。”他继续着手中熟稔的动作。
“是呢,郑娘子也是可怜,”卫韵又蹙眉看向他道,“那相爷日后要如何安置郑娘子,她现是罪臣之女,相爷瞒天过海将她留在府里已是不易,还不知能不能一直瞒着,将来相爷若是想和她长相厮守,怕是也难给她名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