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冉冉，你觉得呢？”
    这个尾音被他轻轻的上扬了，听上去透着一股子清浅的温柔劲儿。
    封冉冉低着头，手里头的空薯片袋子要被她捏碎了。
    “我不知道……但是觉得你应该有过女朋友吧。毕竟粉丝们看到的毕竟不是全部……”
    裴亦斐的声音很轻，封冉冉甚至以为他要叹气了。
    “我第一次看见很多粉丝为我欢呼雀跃的时候，那是一种分外神奇的感觉。我从十八岁出道，一直到今年已经快要满十年了，这十年，我每一天都生活在镁光灯下，每一天都要努力让自己成为别人喜爱的样子。”
    封冉冉愣愣的看着裴亦斐，他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t，没有化妆，样子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他低着头，眉眼里头满满的都是温柔。
    封冉冉没见过这么温和的裴亦斐。
    她听见他轻声说道。
    “每个人都有不得不努力的理由。我这么努力也是有理由的。”
    封冉冉安静的听着他说。
    “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个圈子，想要真的，真心实意的和一个人在一起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封冉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还是有点没有太听懂。所以裴亦斐的意思，到底是有过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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