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冉冉给她打过电话，她接了。
    电话里头她的声音显得很温柔。
    听见她接通了封冉冉却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头，看着窗外的风吹散了落叶，她穿着深色大衣，小心翼翼的趴在窗台上，声音很小：“明玉姐你真的不回国么。庆功会……你也不会来么？”
    “嗯。”
    她的声音显得很镇定，那是一种听上去就能让人心里头平静下来的声音。
    “我不回去。对了，老刑给我看了你给他推荐的本子。”
    “我知道，他想让您演。”
    “我不演了。”
    冯明玉笑了笑，她说：“冉冉你去吧。别怕，我会说服老刑的。”
    她声音真的很温柔，封冉冉觉得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可是听见她用这样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她还是忍不住有点鼻子发酸。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她的声音有点儿憋的慌。
    “好，我会好好演的。”
    冯明玉那边突然沉默了一下，封冉冉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她听见她说：“我有客人来，我先挂电话了。”
    封冉冉点了点头，电话被挂断了，她站在走廊里头，深呼吸了一下。
    ……
    冯明玉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人，他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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