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这样的歌陈舒倒是有。
    像是什么《送别》、《水调歌头》、《知否知否》、《沧海一声笑》之类的，放在这个世界都是大杀器。
    只是有些不太适合拿出来传唱。
    至少现在仍然不太适合。
    沧海一声笑倒是可以，但朱砂殿下这种还在从偶像歌手朝实力歌手过渡的、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唱个屁。
    陈舒：没有
    朱砂：/眼神黯淡
    陈舒：我后面发给你，记得打钱
    朱砂：好无情啊陈舒老师
    陈舒：/呵欠
    发完之后，陈舒便关了手机，倒是自顾自的哼唱了起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几句刻入基因里了都。
    张口就能来。
    这个时候，在他的房门外，孟春秋手上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贡梨，整个人呆若木鸡，手正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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