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
书的,俱都哄吵起来,十两银子买个痛快,若是瓦肆茶楼,再不能这么行事,可这儿是码头,船要走了,还往哪里去听,钱班主不意能有这许多赏钱,喝了一杯茶,重又拨响了三弦,接着说起下一篇来。
弦声一停,钱班主又是两句念白,今儿演戏的是班里那个青年男人,穿一身布丁衣裳,绑了腿儿演水手,汉子出门一年半,回到家乡房子没了妻子没了,听说是同乡带人去寻他,走到半路上,竟在官衙门口的站笼里,看见了他老娘。
☆、第316章 天
站笼是重罚,不是犯了刑案的,怎么会站笼,石桂听的一怔,绿萼也呆住了,听书的也有叫好的,也有诘问的,钱班主不急不徐,拨了两下弦子后,后头布景搭的木架子上原来挂着红布,红布一掀换过蓝布,下面还画着水纹,弦声一停,便道:“且听我细说从头。”
绿萼拉了石桂的手,两个紧紧攥在一处,大发不知所以,还当是女人家心肠软,听见这书就感伤起来,数一数饭卖的差不多,回去补些货,总归这一辙不停,能多赚些,还能得些赏钱。
他推了车回去了,绿萼挽了石桂的胳膊陪着她,怕她受不住,台上已经说到没个男人在家,发了大水过不得活,一天一地的水退下去,田也没了屋也没了,只要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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