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起来，「如果要测试的只是性交时的生理数值，那麽不跟我性交，是不是也可以？」
    纵然是南野秀人，也有那麽一瞬间被林至然异想天开的想法给震惊了。
    「你想怎麽做？」约莫一秒钟後，他才回过神来，询问林至然的意图。
    「其实受伤是次要的，主要是因为我和克里斯不能长时间同时离开实验室，那实在是太显眼了。」林至然淡定地说着，「我在考虑找一个和我身形相仿的妓女，然後蒙住克里斯的眼睛，通过远程对话装置让他以为跟他发生关系的人是我——虽然可能有些勉强，但在唾液的作用下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南野秀人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妓女怎麽办？」
    「可以间接感染她——正好我们还没有被感染的女性样本。」林至然停顿片刻，「唯一的问题是：一个被间接感染的女性样本和一个被直接感染的男性样本性交——这其中的变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很难得到有效的实验结论。」
    南野秀人思考片刻：「你这个不直接性交的思路是有价值的，但却不适宜当前的实验阶段。现阶段，克里斯的性交对象必须是你，但考虑到客观因素，我会尽快准备好一辆有监控设备的SUV，停在学校的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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