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稀稀拉拉的祖宗牌位中有一座牌位上面蒙着红绸布,霍容玥淡淡瞄了一眼便猜出蒙着这人是谁——庐阳长公主爱若命根子的幼子,可惜尚不及弱冠便因病而亡,听闻庐阳长公主还因幼子早亡大病一场。世人都猜庐阳长公主怕大儿子长孙昭重蹈长孙家男人们的覆辙便早早为他操办亲事,好在新进门的平宁侯夫人极为争气,进门后一年便为长孙昭诞下长子,庐阳长公主疼的什么似的,亲自教养他长大。
却又不知是什么缘故,平宁侯夫人生下长子后便因病去世,她去世后长达八年里长孙昭都没提过续弦的事,一个人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常年泡在军营中不回府,传闻长公主曾多次派人请平宁侯回府都被他悉数拒绝。
世人传言,平宁侯是不想回到伤心地,只因太过思念平宁侯夫人云云。
出了祠堂,霍容玥试探性的问:“不知姐姐牌位放在何处,论理我今儿该去拜祭的。”
填房要在正室面前执妾礼,霍容玥不愿屈居人下,但向死人低头算不得什么,况且这人还是长孙昭的心尖尖。她正琢磨着穿这身正红色缠枝石榴的裙子去拜祭是不是不大妥当,却听长孙昭冷声道:“不用。”
丢下这俩个字,他便大步向前,看起来向是去了书房。
环侍的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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