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刘郎去后应重还
对于明时。虽然,臣之望陛下者,以陛下为有大志;而陛下之策臣者,亦适有以发臣之愚。
这一段举例说明,称皇上不近声色,不事游猎,崇文尊儒,又大兴科举,使自己能“叨奉大对于明时”,夸赞皇帝是“大有为之君”。恭维妥帖,不卑不亢。接着笔锋一转,说“臣之望陛下者,以陛下为有大志”!既与开篇呼应,又引出下面的论述。
接着,针对策问回答:
臣伏读圣策曰:“朕闻圣贤之君之治天下也,……若汉之文帝、唐之太宗,犹能致治如彼,况薄汉、唐而不居者乎?”嗟夫!“薄汉、唐”一语,此乃圣志之发见也。陛下此志,可与四三王,可与六五帝矣。其曰“或恭己无为,或不遑暇食,或宽仁恭俭,或力于为善”,臣愚以谓此未可以观致治之殊,当有以验立志之同也。古人有言曰:“始于忧勤,终于逸乐。”若以“恭己无为”异乎“不遑暇食”,则隆古之“恭已无为”者莫舜若也,然而一日二日万几,舜何不少自逸豫乎?若以“恭俭宽仁”异乎“力于为善”,则近代之“恭俭宽仁”者莫汉文若也,然而拊髀思贤,夜半前席,汉文何不为是玄默乎?由是观之,未有不自忧勤始者。自忧勤始,志之同也。
陛下既薄汉、唐,臣不复肤引汉、唐之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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