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心的收起了所有牙齿,有些生涩的运用着自己的唇舌。这实在不是很好的技艺,但接受这一切的是一个比他的技术更青涩的半妖,于是这陌生的感觉美妙的的似乎都让人忘乎所以了。
可神智一旦从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温折就有点着急的推了推容雪淮的肩膀:“雪淮,你怎么能……”
类似的事情他当然做过,不止一次,连技巧都十分精纯。但是做这件事的人换成了容雪淮,温折就骤然发觉自己很难接受:雪淮怎么可以做这种近乎侍奉的事情?这样的事,只要他对雪淮做不就好了吗?
容雪淮从眼角处看了他一眼,依稀是一个含笑的眼神。他按住了温折对自己肩膀又拍又推的手,让口中的事物滑的更深入了些。
很快的,温折就交代在了容雪淮的口里。
容雪淮支起身体,从枕边招出一块帕子,把嘴里的东西吐在里面,又端起床头的茶水漱了漱口。
“是不是还好,不难过吧?”
这当然很舒服,或者说,温折从未在这件事上这样舒服过。但他还是不免耿耿于怀:“雪淮,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那里不脏的,这样做没什么。”容雪淮把枕头向温折的方向移了移,自己顺势躺下,揽住温折的肩头把他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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