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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让自己做好了更坏的心理准备后才继续向前走。
    走过一段路后,走廊稍稍扩宽了些,两侧也出现了成排的牢房。这些牢房中不知道见识过多少鲜血,里面被血浸湿过的刑具早就发乌发黑,而地面上也有着大滩大滩干涸的血渍。
    每一间牢房都空荡荡黑漆漆的,如同一张张阴森的脸。这里没有温折想象中的哀求与尖叫,然而“空”可能意味着另一种更可怕的结果。
    这里每一间牢房都有使用过的痕迹,那么那些曾经住在里面的人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温折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一直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尽头有一间格外特殊的房子,门墙上没有沾染过任何血迹。只是有隐隐的森寒气息不断从门缝中透出来。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也似乎是某个刻意的诱惑。
    温折推开了门。
    房间冷的惊人,也白的惊人。整间屋子空荡荡的,只在中心放了一具冰棺。从温折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出冰棺中躺着一个人。
    温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定了定神,还是走了过去。
    冰棺是透明的,温折能够看清平卧在其中的亡者的容颜。这个出现在冰棺中的人,实在是既在温折的预料之外,又在他思考的情理之中。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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