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证往桌上一放，说道：“没错，离了。”
    “畜生啊！”她妈一把抓起离婚证，打开看了几眼，就要撕烂。
    蒋歌颂叹气道：“撕了也没用，已经成为事实了。”
    她妈动作一僵，旋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没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李九真愕然，对蒋歌颂说道：“怎么哭得这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
    蒋歌颂怅然道：“恐怕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这么伤心。”
    “没错，你这个不孝的混帐东西，你死了我也不会流一滴眼泪，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是白养大你了！”她妈一边哭，一边骂，已然失去理智。
    李九真一听这话，便冷笑道：“生女儿就是为了巴结权贵？”
    “关你屁事！你这个混账狗杂碎，卧槽你全家——”她妈发疯了一般，张嘴乱骂。
    有些话，平日里她是绝对不会骂的，毕竟作为一个有脸有钱的人，必须得讲求一个素质。
    但这个时候，素质也就是个屁，怎么能发泄，就怎么骂。
    搞得蒋歌颂一阵尴尬。
    而打小没有父母的李九真，一听这话，略一琢磨，就不由打了个寒颤，满胳膊鸡皮疙瘩——
    “我家就我一个，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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