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你看光了，又去拆了你家房子，然后说做你的跟班算补偿，你干吗？”李九真反问。
    “好吧……”乌谷娜一阵后悔，就不该拉着他问这个问题。
    也许自作主张，直接找个房间住下，他还不会真计较。
    一问他，他就顺着杆子找茬了。
    “无话可说了吧，出去！”
    “出去也没什么，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钱？”乌谷娜又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要钱？”李九真音调拔高，准备怒喝。
    “好好好，不要总行了吧？我自己去抢钱也是一样！”乌谷娜灰头土脸，夺路而逃。
    林岫同情地看着她，好像从她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自从投靠李九真，变成他的丫鬟，一开始，李九真也是喜欢这样呛她，动辄发火，搞得她各种狼狈。
    不过后来就又渐渐收敛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习惯？还是说我本就可有可无，不管在不在都无所谓？”林岫胡思乱想着。
    她也确实认识到自己的“没用”，无论李九真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也都一点忙都没帮上。
    前前后后，似乎除了开车以外，好像啥也没做。
    人生的意义，仅仅只是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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