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谁让自己牛皮已经吹出去了呢？只能放点血了！
    “你有点不一样了。”等菜时，四人随意闲聊，坐在对面的何不凡看着方轻芳，有点认真地说。
    方轻芳心想：那是啊，我现在换人设了啊！
    她低头作沉思状，半晌抬起头，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却不看他，而是转脸看向窗外，幽幽地说道：“明知道是没有希望的事，还要一直追逐，以前的我太幼稚了。虽然我只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你也从没在意过我，但我上次的举止也给你带了了一点点困扰吧？”
    说着她有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何不凡的双眼：“对不起啊，我以后不会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多么有深度的台词，多么细腻的微表情！包含了忧伤、隐忍、克制和绝望后的释然。
    何大侦探，你以后就把我当正常人看待就好。
    “哦，是这样。”何不凡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声音也平静如常。
    “对啊对啊！”深怕自己的台词不够浅显，她继续解释道：“以前的事我都放下了，也放弃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说让你困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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