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后，方士的情绪都渐渐地被影响到。
    开始有莫名的悲伤涌心头。
    脚步也开始变得越发沉重。
    这已经不是人在天地之间留下残念那么简单了。
    这根本像是——
    “这是天地本身的记忆。”
    沉默少许后，方士终于是停下脚步，轻叹一声。
    天道无情，天地本身是不存在所谓的意识的。
    但天地会主动去记录下一些岁月之重大事情的痕迹。
    那些痕迹当然也会随着时间消散，但相对于人在天地间留下的痕迹而言，却是能存在更久。
    一句句呢喃。
    一声声哭泣。
    旧时的残念。
    这根本不是一座衣冠冢里应该看见、被听见的东西。
    前方的幻影变化越来越频繁了。
    有人在俯身叩拜。
    有人在咆哮，在哭嚎。
    但方士感觉不到，因为他如今只能见到影，听不见那些身影的任何声音。
    “如果不是那孩子亲口说的，我甚至觉得这里不应该是衣冠冢。”
    “或许本不是？”小白浅笑，“除了最开始那条来的道，又有哪里看得出来有衣冠冢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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