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0节

    胁迫?那又如何?
    陆抑不在乎周怀净是不是被迫,又或者说,只有周怀净是不得不被锁囚在他身边,他才能感到安心。人心是多么莫测,恐惧无奈欣喜猜疑,他身上没有情感探测仪,只有看得见的威胁才能叫他相信周怀净不会离开他。
    可惜他这一番打一下给颗糖的苦心,周怀净没能领悟。
    他愿意听陆抑的话,陆抑不会害他呀。过去十年,他习惯于听从陆抑的话。
    陆抑叫他吃饭,他就乖乖吃饭。
    陆抑让他睡觉,他就安静睡觉。
    陆抑说天气冷了到我怀里来,他就从床的这边滚到那边温暖的怀里。
    陆抑说宝贝不许调皮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去,他委屈地将冰凉的双手缩回去。陆抑无奈地双手捧着他的两只手,声线莫名沙哑着说,抱歉,我最近好像病了。周怀净的腰间被滚烫的硬东西抵着,他吃了一惊,空洞的眼睛寻着陆抑的方向,一只手从陆抑怀里抽出来摸索着生病的家伙,那里果然是又烫又硬,还肿了,被他一碰似乎肿得更加厉害,灼热透过布料传到手掌里。周怀净带了茫然,说疼不疼你是不是要死了。陆抑安将他的手抓回来,亲亲他的手指温腻地道没事,不疼,第二天就能好,我过两天就去看医生。
    周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