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不是吗？
    只是，那可是水泥地，而现场也没有任何人工敲打的痕迹，姜芜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他想着，便不由得审视了她几眼。
    姜芜自如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随便点了点东西之后对他道，“高导，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有个警察朋友还在调查元如丝的案子吗？”
    高宇点头。
    这个他倒是还记得的。
    “其实他之前发现了一些东西，但是不好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元如丝的事情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高宇，“高导，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鬼？
    高宇很想笑，但是看着姜芜那严肃的模样，他没能笑出来，半晌艰难道，“你是想和我说，如丝的死，是和所谓的鬼有关系？”
    这也太荒谬了吧？
    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鬼，他更相信是那个警察办事不利，所以才把责任推到了鬼身上。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不是我们现在还没办法了解的，都是不存在的。”姜芜也不强迫他相信，继续说道，“我也没有开你玩笑的意思。而且，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拿来开玩笑。”
    高宇没说话，或者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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