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只不过是他厌恶的存在，是他不想也永远不会承认的存在！
    “真要气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感受到她无法言语的愤怒，姜芜想了想，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比起杀了对方给他们一个痛快，这样无止休的折磨和恐惧才是最让人崩溃的。”
    想死而不能死，才是最深入灵魂的痛苦。
    燕婉知道自己现在不再是那个游荡在地府的女鬼了，她现在是人，背后还有个燕家，做事情不能仅凭自己一时的意气。况且，燕家的人对她很好，她不能连累了他们。
    作为人是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她没办法杀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办法给自己出点气。
    听了姜芜的话，燕婉倒是心情好多了，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等下我倒是要试试。”
    也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要是走了的话，她还得麻烦的追上去。不过以她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肯定还死皮赖脸的待在下面。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等到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两人才双双出了门。然而刚出门，就碰到了姜叶和姜树，两人努努嘴，示意她们听声音，“还没走呢。”
    他们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狗皮膏药。
    正当他们想着要不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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