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变得越来越紧张，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昔又年终于开口了。“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今天还可以回家看看自己的女儿。如果不老实交代……”
    “我说，我一定老实交代。”王瑞洋急忙发誓。
    “你认识宁惠？”
    “宁惠？”王瑞洋的眼神中出现了躲闪。
    “你女儿今年快五岁了吧。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爸爸的行为。”
    “宁惠是我在酒店认识的。大概两年前。那时候我不太顺利，去酒店的时候认识她的。”
    “前天你们见面了？”
    “嗯。我下班后，不太想回家，就去了酒店。”
    “为什么不想回家。”
    王瑞洋的眼神中再次出现躲闪。“我和妻子的关系，不太好。”
    “两年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王瑞洋点点头。
    “前天，你和宁惠离开后去了哪里？”
    “我们分开了。我回家了。”
    “分开了？你们明明往一个方向走的。”
    王瑞洋的身子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宁惠说她有点累，让我第二天再去找她。因为我们两家的方向是一样的，所以一起走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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