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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一旁当草稿的黄纸上大大小小数十个尊字均少了头上一撇。若说小皇帝是无心,那教书的谢太傅绝不会眼拙到认不出这斗大的字少了笔划。
    江崖柏携笔拂过将干未干的墨渍,在尊字上添上一撇将字补全,就着素帕优雅拭手道:“皇上的书法进步不少,将这幅字送去挂在金銮殿寝宫中,叫皇上好好欣赏一番。”
    坐牢第一日无事可做,舒渝对墙念了五十三遍清心咒。
    翌日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被两名大汉拖去一间摆满刑具的房间,用皮带捆在一根木桩上。
    寒夜刺骨的冷水从头浇下,舒渝再不清醒也醒了,她还来不及尖叫一声,三尾鞭子破空的几道刷刷声便迎面而来。
    宋端抱胸坐在长凳上和几名牢头喝酒,其中还有林川,但他头也不抬仿佛不认识舒渝似的。舒渝当他怕惹祸上身,也不以为意。
    炒花生米和烤鸭的香气一起传到舒渝鼻尖,她顿时饿得抓心挠肺。
    那鞭子蘸了盐水,一道接一道掐着点重叠伤口落下,没几下功夫,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将将养好的后背,伤上加伤。
    饶是舒渝再硬的嘴,也痛得漏出几声呻.吟,只觉浑身皮肉都在叫嚣着脱离躯干而去。宋端道:“舒大人想清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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