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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教给舒渝的剑术是当世第一流的,但学得如何完全看个人,她中气不足,先前几年靠扎马步混日子,剑术真正意义算来只学了不到五年。五年间,舒渝将一把桃木剑使得薄如蝉翼,锋利如寻常剑刃无异,虽说手上力气不够,但拼着巧劲也能与生来力气大的人斗上几十招,待双方力气不足,舒渝便有机会逃跑,此刻打着的也不过这个主意。
    几番下来舒渝便发现这大汉手臂有力,自己拼气力不是对手,饶是灵巧过人也累得渐渐呼吸不稳,她咬了咬牙,狭路相逢勇者胜,她不能躲开。
    外间的匪徒已被护卫解决大半,包围圈中只剩舒渝与大汉,她败势明显,大汉见状高高跃起,长刀压下,舒渝的长剑顷刻间劈得粉碎,她的手腕被震得一麻,不由退后一步跌坐树下。
    后背一片火辣辣地痛,许是先前的伤口又被钢刀擦过,此刻裂开了,原本车马奔波就来不及用什么上好伤药,此刻舒渝再次无比怀念娘亲做得金疮药起来。
    “小丫头,你有种。”
    大汉回首,自己人已横尸遍野,他这趟出来只是得知密竹林有贩布商贾经过,想捞一笔财,不想竟然搭进自己一帮兄弟,无法回去和大当家交代。
    大势已去,他心下悲凉,索性举刀逼近,面上横肉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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