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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可祛疤。”舒渝自言自语,“不过这儿天门冬也太多了,道观又破又小,与其做木牌生意不如卖卖草药更来钱。”
    江崖柏见她如此,随口道:“舒大人嗅觉挺灵。为何不直接用眼睛看呢?”
    听到前半句,舒渝还以为是夸她呢,笑着笑着一顿,变相骂她是狗。她深吸口气,懒得计较:“我小时候视力不好,辨认物什都靠闻气味。”
    江崖柏眉间轻皱,又道:“那后来是怎么好的?”他说的很慢,似乎在给舒渝回忆的时间。
    “好像日日练习穿针后来慢慢就好了。”
    江崖柏望着她,眼中似有春水初皱,面目温和仿佛一池杏花荡起:“在下还不曾听过穿针治眼疾的事,舒大人不妨跟江某讲讲这病是如何治的。”
    舒渝蹲地上,手里摸着天门冬的小小的叶片,思索良久,还真想起来了。
    小时候她经过风寒得了眼疾,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走两步摔三步,从亭台月洞下来都不用脚,一路滚到溪水边,跌得头破血流。
    那会儿家中有个老仆的幼子平安是她院里的下人,她眼盲后才调来的。
    舒母总说舒渝小时候性子闷,一棍子下去也不吭声,越长大反而越耍憨卖乖,狡猾得跟泥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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