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聿，你要多管闲事吗？”是先前和叶青说话的那个少女的声音。
    “别的事我不会管，但你不能伤她。”开口的声音如清泉流水碰撞溪石，让人觉得舒心悦耳，同样听起来很年轻，像是十七八的少年。
    大蛇身体一阵蠕动，又变成了少女的模样，只是她一直用右手捂着半边脸。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伤她？你知不知道这个渺小的人类刚刚毁掉了我的角？我被她去了五百年的道行，不好好惩罚这个人类，我怎么能忍的了这口气？”
    叶青心里一惊，她是想到了那长在头上的角有古怪，所以才去攻击角，倒没想到居然一下打掉了它五百年道行。
    “你这些年的道行怎么来的还要我说吗？你自甘堕落盗取他人气运，如今不过就是还回去罢了，总之，你不能伤她，如果你非要伤她，那就来试试吧。”康聿握紧了手中的剑，沉声道。
    白素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十分讽刺，是啊，她自甘堕落，盗了别人那么多的气运，从一条丑陋的小蛇到现在，脸上的蛇鳞还未退却，她只是想变成人而已，变成她不屑的人类。
    她只是记得，他说过不会喜欢一个妖而已。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白素突然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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