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马凤脸皮也厚了,当着迟夜白的面也大方坦然地脱衣服。
连阿四也觉得不好意思:“少爷,你没必要朝着迟当家的方向脱裤子。”
司马凤:“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我又看不到。”
他后来还装作不愿意,想让迟夜白再给自己扒一回衣裤,但阿四太不长眼,主动而热情地上前为自己少爷服务。司马凤现在还记得那日迟夜白站在浴桶边上发出的一声冷笑。
水开的时候非常烫,阿四快手快脚地撤了柴火,等司马凤把自己刨得光溜,水温也随之降了一些。
按照甘好的叮嘱,浸泡的时候司马凤也需要运起内劲,把在经脉中四处游离的毒素都聚到一起。这个过程很麻烦,如今疗程已经过了几日,阿四和迟夜白唯一能看到的不同,是司马凤眼皮上的斑纹消失了。
“还是看不到。”司马凤伸出两手乱抓,“好凄凉,好凄凉。小白,来来,扶一扶我。”
迟夜白冷着脸不出声,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是阿四主动伸手:“少爷我来吧。”
他才把司马凤扶进浴桶,手腕就被司马凤死死攥住,疼得他嗷地一声叫出来。
“司马?!”迟夜白一愣。
“没事。”司马凤平静道,“我试试阿四功夫。这混帐,日夜在甘好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