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道:“好像是。”
“过去看看吧。”覃韵拉着覃晴就往亭边走。
“一株十八朵,呀,真是十八学士。”覃韵瞧着那盆花极是兴奋,她从未出过宁国公府,平日在屋中最爱看四老爷遗留下来的那些书打发时间,虽未出过府门半步,可也是知晓天下事了。
“妹妹你瞧,这一株身上竟开出十八种颜色的花儿来,你说奇不奇?”覃韵指着那花,恬静的面容上第一次真正笑了开来,衬着那花儿,真正的是人比花娇。
“是啊。”覃晴笑着应了一声。
覃韵继续道:“听说那十八学士开时同开,谢时同谢,不知是真是假。”
“应当是真的吧。”覃晴道。
上一世她入裕王府做姨娘的第一年,裕王就摆了两株十八学士在她的院中,从开到谢,日日都有花匠照看着,是以她真是见过那同开同谢的场景。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这么叽叽喳喳地聒噪。”
覃韵正一心盯着那花看着,冷不防便从亭子的另一头穿过来一人,抬头看去,正是四姑娘覃瑜。
覃瑜带着丫鬟,想是要从这儿穿过去什么地方,正巧遇见了她们,瞧着覃韵不由得就想上来讽刺一顿,不过是那没落四房的一个庶女罢了,若非攀上了覃晴,还不知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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