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爷的脸上那道伤怎么样了。”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她可是将他抓破了皮,再用什么灵丹妙药,怕几日里也是不能见好的。
像他这种天天出入朝堂日日同各种重臣要臣打交道的人,脸上有那么一条抓痕在,可是有损颜面的。
春儿硬邦邦道:“回姑娘的话,奴才不知。”
覃晴的眉心不由轻蹙了一下,“你是他的人,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王府里的事情么?”
“回姑娘的话,奴才确实不知。”春儿道。
言朔派他到宁国公府,难道只是做单方面传信的信鸽吗!
覃晴重重咬了咬唇,不置一词,转身便走了。
☆、第57章
回了屋里,晚膳已是备下了,覃晴却是未看一眼,径直便进了里屋。
浅春浅夏拿了更换的便服上来,伸手就为覃晴解去身上厚重的冬衣,从里头解出一个新做成的荷包来。
“姑娘。”浅春将荷包递给覃晴。
覃晴伸手接了荷包一看,本开舒展优雅的兰草叫绣得僵硬又扭曲,乍一放在眼前瞧着,竟是有些像鸡爪子。
“什么难看的玩意儿,拿出去扔了!”覃晴的心中只瞧着烦操,甩手就扔进了浅春的怀里。
“姑娘,这可是你花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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