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旁人穿着却多有东施效颦的意味,但我觉得若是学士穿起来,定会平添几分飒爽。”
他的声音撩得她眉头动了动,“今日一见,便觉得我的眼光果然不差。”
再也坐不住了,梅蕊转过身去,手按在膝头,挑着眉看他:“护军怎么会晓得我的身量呢?”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周身上下打着转,“多瞧几眼便能看出来了。”
梅蕊面上一红,福三儿的声音适时地从外面传了进来,“二位公子,慈恩寺到了。”
如蒙大赦般,梅蕊落荒而逃,由福三儿扶着下了车,慈恩寺前满是人头攒动的盛况,梅蕊有些惊异:“京中人赏花,果然这般痴狂么?”
“自然是了。”陆稹紧跟着下来,他的病还未好全,帷帽从肩头落下来,恰巧能瞧见白璧般的下颌与凉薄殷红的唇,他勾唇对梅蕊一笑:“进去吧,如故。”
陆稹不愿显露身份,他那一张脸落在人群中也显眼得很,再加之面上的伤还未好,所以才带着帷帽。早前在府中时候便讲好了,这身胡服本就是男装,她出来后便与陆稹以兄弟相称,她唤陆稹一声少谨兄,陆稹则直接唤她如故。
福三儿在旁小声道:“姑姑这身胡服装扮,当真是压过了城中好些仕女,依小人瞧着,她们都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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