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想起赵淳的话后,又有些忧虑,她捉着陆稹的前襟,手指在上边儿打着转,“护军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晓得她在问什么,也由得她将他的衣襟弄得乱七八糟,想了想便开口道:“先帝在生前曾将陛下与江山托付给了我,往昔情谊深厚,我不得不应下来,再则,我也有自己年少时的壮志豪迈,纵然现在我不能够了,但我还是想从别的路来实现。”
她静静地听他说着,晓得他话里的意思是他入宫后便成了宦侍,若不是帝王放权,宦侍一般都是奴,奴与臣虽说都是听命于天子,但到底还是不同。陆稹有傲骨撑着,怎会愿意做卑躬屈膝的奴,好在有怀帝,他说他年少时与怀帝情谊深厚,能有今日,便也是先帝放权与他的结果。
梅蕊觉得他与先帝之间必然有些什么,关于陆家那桩陈年旧案,又或者牵涉到忠武帝死因之谜,她不愿多做探究,他愿意讲多少,她听着便是了,陆稹捉住了她的指尖,放在唇间一吻,又续说道:“太平盛世过得久了,这被盛世的假象做遮掩住的腐朽却无人能看到,朝中买官卖官之风屡禁不止,受贿结党,叛心早有,我若不在这个位置上,只怕陛下的江山已经易主了。”
他愁的事情多,平日里天塌下来也不曾动摇过的眉头如今在她面前却是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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